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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说西方哲学(中)

2013-8-3 14:54| 发布者: 田中医| 查看: 902| 评论: 0

摘要: 禅说西方哲学(中) 三、文艺复兴时期西方哲学: 心是根,法是尘,两种犹如镜上痕, 痕垢尽除光始现,心法双亡性即真。 心是根法是尘,此染心与法尘,两者犹如明镜上的痕垢。 痕垢除尽之时,镜的光明就开始现出 ...

禅说西方哲学(中)

 

三、文艺复兴时期西方哲学:

 

    心是根,法是尘,两种犹如镜上痕,

         痕垢尽除光始现,心法双亡性即真。

 

  心是根法是尘,此染心与法尘,两者犹如明镜上的痕垢。

 痕垢除尽之时,镜的光明就开始现出,染心与法尘净尽时,自性就显现真实。

 

 罗马教廷的神权统治没落,接着便是文艺复兴时代。文艺复兴应该归功于印刷术,假如东方没将印刷术传入西方,西方人无书可读,那就不可能有一个文艺复兴。可是,现代西方却没什么人感激发明印刷术的中国。此外,还有罗盘,这也是中国的发明。有了罗盘,可以航海,人类才能放宽视野,这也是酝酿文艺复兴的重要因素。

 

可是在东方,汉土和藏地的佛学都十分蓬勃,尤其是藏地,宗喀巴(T songkhaPa , 1357 1419 )早就在笛卡尔的二百年前成立了新教,同时成立“中观应成派”的唯空思想。

 

1.笛卡尔:他的哲学很博大,在这里,只评价他的“我思故我在”( cogito ergo sum ) , 这可以说是近代认识论一个具有开创性的见地。

这说法,其实是从感官的觉知开始思考(或者可以称之为。ogito ) ,在这方面,我们提到过怀疑主义的彼罗,不过彼罗没有特别提出怀疑自我,笛卡尔却以自我作为怀疑的对象。如果不能认识自我,肯定“我”的存在,那么,“我的认识”还有什么意思呢?他的取向,比彼罗深入得多。

 

【分析评价】:

比较佛家的思想。唯识宗的学人是先从认识的不真实开始(同于彼罗),由所认识的对象不可能真实,再推论能认识的人亦不真实(彼罗没有做这进一步的推论),可是如来藏法门虽然承认唯识宗的推理,但却坚持,如果要实际否定自我这个观念,实在不能只凭推理,观念不同概念,观念是深层次的,甚至是与生俱来的,所以很难否定,凭推理只能否定表面的概念,因此便要从识境随缘自显现(譬如为荧光屏上的影像,依着局限而成显现)这一原理,才能否定一切(一切个体)的绝对真实性。当知道自我只是影像时,荧光屏影像世界也就同时不是绝对真实,只能定义为识境中的绝对真实,在智识双运界便是相对的真实。

所以在对自我怀疑这一点上,笛卡尔的立足点,可以说是高于佛家的唯识今学。笛卡尔说,我们有理由怀疑“我”。吃早餐的“我”,是不是就是在火炉边烤火的“我”呢?何况还有梦中的“我”,幻觉中的“我”。

 

因为蜂蜡之所以为蜂蜡,并不是凭“感性的知觉”所可理解的,只有“知性的知觉”才能悟解(这里借用了佛家的名词来表达笛卡尔的原意)。

所以在“知性的知觉”中,我们可以怀疑“我”。然而他认为,设若“我”存在,便应该总有一些事情无可怀疑,那不是我们的肉体,而是我们的思维。当我们把一切事物都想成是虚假时,这个在“想”的(在进行思维的“我”) ,就必然非是实际存在的事物不可。笛卡尔把这决定见称为他的第一哲学原理。

如果问佛家唯识宗的人,怎样评价笛卡尔的“第一原理”,他们一定会说,如果“所思”的东西不真实,“能思”的我又怎能是真实呢?你不是说,你在想一切事物都是虚假吗?

 

【分析评价】2

这评价,笛卡尔一定不认同,因为现在,他其实已由思维万物跳到思维中的”, “在思维,能思的是,所思的也是,是故就不能用既然没有所取的外境,也就没有能取的心识来否定。在这里,笛卡尔打破了唯识今学的一个缺口,进入了灰色地带。唯识学家当然还可以用许多理论来辩解,证明被思维的这时其实已经是外境,跟正在作思维的心识不同一个,但对笛卡尔来说,说服力不强。他只肯定与生俱来的观念(idea innative ) ,不相信假设的观念(idea { active ) , 唯识家一切所说,无非都是假设,我思故我在却可以说是符合与生俱来这一含义。你可以批评他是主观唯心论,可是笛卡尔也可以说,你们的唯识无境难道不也是主观唯心吗?只是无论如何,你们不能说唯识无我”― 在思考着。所以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,只能放在如来藏学说系统来评价。让我们一步步推演一

你能不能否认,万物都有生机?不能。

这万物的生机从何而来?自然界。好,是不是唯有我们这个世间才是自然界呢?当然不是,因为还有许多别的时空世界。那么,根据与生俱来的观念,你认为这些世界有没有生机呢?应该说有吧,总不能说唯有地球才有生机。

那么,这周遍一切时空的生机,总应该有一个源头,这源头我们姑且叫它做“法界”( expanse of reality )。所以我们说,一切时空世界都含藏在法界之中。这是与生俱来的观念,就像我们说,一个人的一切细胞都含藏在这人体当中。

既然这样,一切时空世界中的万物,应该是平等的。现在且拿我们时空世界(应该说是我们的时空宇宙)中的地球来说,在地球上,人应该肯定地球上的一切事物都真实。物质真实,认知也真实,佛家把这叫做“世俗”。所以,凭主观来否定事物,不见得正确,以你的蜂蜡为例,你只是执著“蜂蜡”这个名言来否定感观认知,这就不平等了,未熔与已熔的蜂蜡都是地球上的事物,认知不同不要紧,也没必要讨论它的属性,如广延性,因为我们讨论的是它的存在。属性是外加的概念,存在才是它本身。你问:怎样认识它的存在呢?

对了,这是问题的关键了,我不是譬如法界像荧光屏吗?在荧光屏的影像世界中,一切事物虽然都是影像,可是,影像真实存在于影像世界之中。因此,住在影像世界的人根本没理由去否定影像的存在。只能探讨如何认识它的存在。

 

那么我的肉体真实吗?

在影像世界中,肉体的影像真实。离开这影像世界,例如站在法界的层次来看,可以说一切影像世界只是相对的真实。在这层次,思维中的我,跟不作思维的我都一样。如上的推论,便是如来藏思想对主观唯心论的评价。而且,用笛卡尔自己的话来说,这绝对不是假设的观念,亦不是“外来的观念”( idea adventitious )。佛家称之为“法尔”,可以说即与生俱来的观念。

 

2.斯宾诺沙:Baruch Splnoza , 1632 1677 )。他可以称为人格完美的哲学家。他在著作中就明确表示,人的快乐与幸福就在于不受名利束缚。这真像中国哲学的“淡泊以明志”。他在((神学政治论)) ( Tractatus Theologico Politlcus ) ,指出((圣经))充满错误与矛盾,以及许多不可能,因此有许多奇迹发生,有上帝再三出现。他说:“《 圣经》 不是根据事物的第二因来解释事物,而只按照某些秩序和文体来描述事物,这些秩序和文体必须具有最大力量去促使一般人,尤其是未受过教育的人信奉宗教。”这种态度,自然会令基督教都视他为敌人。尤有甚者,他不管耶和华在《旧约》与《 新约》 中判若两神,竟将犹太教与基督教视为一体,这样焉能不开罪两教。然而他其实并没有歧视两教,他只将神与自然视为同体,两者都依从不变的法则。这看法符合佛家的思想,佛家从来没认为天人可以超越不变的法则― 缘起。所以天国有战争,也有死亡的恐惧。这即自然。这是无神论的思想,崇拜神的宗教不可能接受。

由于“神即自然”,因此斯宾诺沙并不赞成笛卡尔的说法,认为有神、精神、物质三个实体,他说,实体只有一个,宗教的神、非宗教的自然。因此,绝不能有永生,从宗教的角度来说,个人只能愈来愈跟神合一。

 

【分析评价】:

假如他所说的“自然”,即佛家的“法性”,那么,他就懂得如来藏了。他应该不是这么理解,他的自然,只是我们这个识境中的“道”,亦即不变的法则。所以他不会跟笛卡尔和同,认为人可以凭科学来战胜自然。― 说句老实话,目前人类急切地提出“环保”,要拯救地球,显然就是在承担三百五十年前笛卡尔思想的苦果。但也许正由于主张神即自然,所以斯宾诺沙是宿命的,他说,一切事物都受一个绝对的逻辑必然性支配。这“逻辑必然性”即自然的不变法则。这一点,证明他不懂缘起,佛家的缘起说,由一个因不能生果,最少还要有一个缘来起动(所以这个缘便叫做增上缘),例如以植物的种子为因,那么,就需要以种植为增上缘,种子才能开花结果。所以不能像他那样否定自由意志,自由意志虽然不能改变因(自然的逻辑必然性),但却可以改变缘,当缘改变时,结出的果就会不同,恶果可能不生,善果却得以生起。这是识境的业力功能,因此佛家反对宿命。

经验知识,未必可靠,但亦或者可靠,因此有可能是“非量”。思维知识有如“比量”,由有烟便知有火。

直接知识即“现量”,为人感官所觉受,且能直接思维。

他的知识论是合理的。他由此推论,主张有两种秩序,一是“暂时秩序”、一是“永恒秩序”,前者即事物世界,后者即法则世界。他说:“我不能由一连串的原因和实体去认知一连串可变的个别事物。”然而,“这可变个别事物的本质只能在固定不变的法则中始能发现,这法则刻印在那些个别事物中,成为它们真正的法则”。所以暂时秩序是依赖着永恒秩序的,“没有后者,前者既不能显现,亦不能为人类所理解。”读到他这样的哲思,笔者真的合什欢喜赞叹,他说的“永恒秩序”,恐怕就是如来藏思想所说的“相碍缘起”了。一切时空世界的事物,都唯有在“能适应其局限”这条件下才能显现。这恐怕便可以说是“永恒秩序”了,服从这“永恒秩序”的世间显现出来之后,可能依着“业因缘起”来运作,要通过“相依缘起”或者“相对缘起”来理解,然而这些,却只是“暂时秩序”。因为不同时空的世间,不可能有相同的“业因”、“相依”与“相对”。他假如有机会理解印度的佛学,中国的佛学,他都可以成为中观家,知道“缘起性空”的真谛,至少他不会说,因为缘起,所以性空。

在讨论神与自然时,斯宾诺沙也十分辩证。他说自然亦有两面,一是“能自然”( Natura naturans ) ,即生命力与进化;一是,t 所自然”( Natura naturata ) ,即由前者产生出来的自然,亦即山河大地,种种自然界的物质和存在物。可以将神看成是能自然,也即说,能自然与神都是同一性质的“实体”( substance )。这理论的缺点,是将一切实体只看成是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存在与显现,甚至眼光未离开地球,假如他生长在量子物理学的世界,他便可能修正自己的学说,把神看成是“暂时秩序”的存在(不是显现)。因为假如他将“能自然”看成是“如来法身功德”(一个至高智境的功能), 而“所自然”则是一切时空的微观与宏观显现,那么,他就是大中观学者了(但却有可能成为“他空大中观”)。

他其实说的是缘起思想,因为一切事物都依缘而生、依缘而灭,所以他等于说,缘起就是神。

若这样理解时,我们同意斯宾诺沙的思想,只需指出一点,生活在他那“暂时秩序”中的人,看“暂时秩序”世间,其实也是真实的。

 

【分析评价】2

 莱布尼兹在笛卡尔的“我思故我在”,是“个人”这一概念在哲学层次的建立,是“我思”故“我”在,那就是自我的独立意志,并不从属于教会,也不从属于国家与社会。这样,由“个人”的建立自然就令自由主义有了哲学的根据。

虽然,笛卡尔的哲学亦并非因“我思”而走向纯粹唯心,他亦承认肉体,只是精神与肉体各自独立,互不相涉,他说,一如有两个时钟,当这个时钟响起讯号时,另一时钟就会应和,因此肉体感到饥饿,精神就会产生识感,这即心物二元的辩证。然而这毕竟仍是个体的自由意志,因此笛卡尔的学说后来可以影响两派,一派唯心,一派唯物,能够让两个立场截然不同的哲学流派都能各取所需,恐怕便跟笛卡尔的“个人”思想有关。接着,莱布尼兹(Gottfried W . L lbniz , 1646 1716 )的((单子论》 (Monadology ) , 提出物质是由众多独立实体合并而成,这些独立实体便叫做“单子”。由于单子独立,不能与其他单子互起作用,所以,这就有了“个人”和“自由”的意念。伊壁鸡鲁也提出过“原子”,可是他却没有给原子赋予“独立”的赋性,而且它弥漫全身,所以不能说为物质,那就不是“个人”的因素了,莱布尼兹显然等于将他的“原子”物质化,由是便可以成为实在的个体,那才是自由主义者所需的哲学根据。

这在佛家看起来是落于边见的思想,便只能影响落于物质边的物理学。物理学实在是承认洛克所说的物体主性质的,尤其是关于动态,光学、声学、热学、电磁学,无一不在物体动态这一点上立足,从而观察其充实性与广延性。

这在佛家一些派别中,很可能否定洛克的思想,但如来藏思想却可以对他作有条件的肯定。在识境中的人,绝对可以从认识来肯定识境的真实。因此,他们可以为自己的世间成立物体的充实性与广延性等等,否则他们就无法在识境世间中生活。所以问题只在于,他的成立是否正确。而不在于他为识境的性质作成立。至于把他们引导到“智识双运界”,那是离识境的层次,不应该动辄就把这层次引入识境世间,加以破坏。

洛克主张人的一切观念都来自经验。他对“理性”的定义是:理性包含两部分,一是人对事物的考察,一是对一些主张的研究。那即自己的经验,与旁人的经验。这问题也许牵涉到知识的起源。唯心论者一定会认为人有与生俱来的各种先天观念,譬如印度教所说的“梵性”,西方宗教所说的“原罪”,这可以增进人的信仰。洛克虽然是忠实的基督教徒,但他却认为:一切知识皆从经验而来,感官之所得亦唯有感官的经验。初生婴儿的心空无所有,但随着他成长,感官经验便令他有了思想。这样一来,洛克的认识论便可归结为唯物,因为感官所得的经验,来源只能是物体,绝对不可能是上帝。所以贝克莱主教反对他的说法,认为洛克这样来分析知识,恰好证明:物质无非只是我们的意识,即说,物质只是感官经验。既然这样,便没可能说物质

有存在于它自己之中的性质,全部物质性质,都只是观察者的知觉。

贝克莱这么一说,认识论便从唯物变成唯心了。他认为,一切经验只来自内心的感觉。因此经验便只是许多感觉与许多记忆的组合。

有人认为佛家的唯识学可以赞同贝克莱的观念,因为唯识家说“唯识无境”。可是唯识宗的祖师― 瑜伽行古学却不会这样。瑜伽行古学其实是成立事物如何而成为有(存在与显现),例如一般人,由种种分别来观察事物(遍计),于是计度事物是绝对真实的存在,那便是“遍计有”了。贝克莱的反对洛克,可以说是反对“遍计有”(依计度广延性、充实性等而成为有),但是,贝克莱却没再说明,事物到底是如何依内心而成为有(唯识学则说明了这一点,而且说得异常详细),因此,贝克莱其实也是“遍计”, 可是他遍计的对象却是内在的心识,用心识的功能来建立实在。在佛家瑜伽行派,这心识的功能虽可承认,但心识的本质却不能说为实在,因此,便不能说不实在的心识可以成立真实的认知。由是贝克莱所说的经验是否能够成立,真的可以怀疑,难怪贝克莱的经验主义其实应该归入怀疑论的范畴。

跟贝克莱对立的认识论哲学家是休漠(Dav id Hullle , 1 7 11 1 776 ) ,他完全否定内心。他说,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就产生意识,一定要当见到物质的时候,意识才会发生。这倒可以说是真的,一个婴孩没被火烧过指头,也没用过火来加热食物,他对火有什么意识呢?所以休漠断言,我们根本没可能见到自己的内心本身,我们所认识的无非是一大堆来自经验的观念,本质是记忆与感觉。因此所谓心者,本来不含有各种观念、知觉、记忆,或者加上感情,那就是心。因此我们在思想,也只是这些因素在起功能,并非有一个灵魂在操控一切。所以,休漠便破坏了西方所有的宗教。也许他便因此而成为后来费尔巴哈(Lu 19 A . Feuerbach , 1804 1872 )的先导。费尔巴哈认为,一切宗教的本质只在于人对神的依赖。这其实很符合佛家思想,

  

洛克、见克莱、休漠三位认识论哲学家的分别。

 

【分析评价】:

贝克莱完全否定了“物”,休模完全否定了“心”,物质与精神都给他们两人分别破坏掉,那么,我们到底还有些什么可以“认识”?所以比较起来,洛克还是中庸一点,将物体的主性质归于物,将次性质归于心,那才可以说是一个不破坏物质、亦不破坏内心的认识世界,但认识则是内心的绝对功能,世人由此可以思想,可以信仰(不一定是宗教信仰),可以在悲欢哀乐中生活。

休漠最激烈的边见是否定因果律。他并不认为一件事物随着另一件事物而来时,二者之间有必然的关联性。他说,我们绝对没有办法见到“原因”以及“原因的法则”, 我们只见到一事物随一事物而来这现象,由是我们便推断其原因,推断其必然性,于是

定义为因果。事实上对于因果,只是人心理上的期待,当得知某些事物总是互相关联时,于是见到先来的事物,便已期待后来的事物。所以没有因果律的必然性,一切都只是经验的总结。是故我们不能保证观察各种事物之所得,一定会出现关联。也即说,我们不能保证已往的事物关系,在未来会同样出现。

这样地对因果律作否定,实际上是对科学的否定。科学其实是将因果视为自然的法则,然后依着因果律去探讨自然。如果否定因果,就没有“风的成因”、“机械运动”等等,我们不能预测天气,电不能用一个力来改变物体的运动方向(于是车、船、飞机都无法运作,因为不可以拐弯)。

他用“必然性”来否定因果,实在过于武断,以为成“果”只有一“因”,那实在机械。前面已经说过,佛家认为因之外还需要缘(植物种子之外还要种植,以及阳光、雨水),如果缘改变,同样的因就会生成不同的果。例如同样的种子,一加上“基因改造”这个缘,就会结成不同的果。所以因果并不依“必然性”而成立,绝不需要保证于已往与未来中,事物的关联性会重复出现。

他说,必然性例如数学,1 + 2 = 3 ,这是必然的,因为这可以不断地重复出现。然而就正在这例子,就明他不懂“缘起”。1 + 2 = 3 其实就已经落于缘起,在相碍缘起中,这算式是适应十进制的局限而成立,否则就不能成立。如果局限换成二进制,这算式就会变成是卜10 11 。甚至,在二进制的领域,根本不可能有3 这个概念。我们因此可以说,不是什么必然性,只是依着缘起法则而成的概念与事实,那便即因果。休漠提出一个名词:恒常连结(constant conjunction )来代替因果。不是由一事物造成另一事物,只是一事物与另一事物在“恒常连结”。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质疑:为什么它们总是在恒常连结呢,难道人类的心理惯性居然可以支配事物“连结”?若这样时,他又凭什么来反对贝克莱的唯心论。

在中国,颇有些赞同休漠的声音,甚至将“因果”视为迷信,原因恐怕在于佛家将因果归于业力,于是便有人将业力推入迷信的范畴来牟利,由是引起有识者的反感。然而这却并不是因果律的错,只是误导者的错。因果律是自然的法则,是一切识境(一切时空世间)成立之所依,不能否定。

 

 

 

四、启蒙运动:

 

      无罪福,无损益。寂灭性中莫问觅。
比来尘镜未曾磨。今日分明须剖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谁无念谁无生?若实无生无不生。

 

    自性理体,本无罪福,无生灭,无损益增减之相可得,菩提寂灭性在涅盘状态,是不可言说,无法寻觅,毕竟无相状无形色。真如本性落满尘埃,从来未曾擦过,今日已经了了分明这番的道理,就应该清洗尘境,速速剖判分析而进止才对。有谁能无妄念,无尘劳流转生死呢?如果真正无生者,自然也就不灭了。

 

 1. 伏尔泰和卢梭加以比较:

 

 伏尔泰相信理性,卢梭则鼓吹行动;伏尔泰赞成文明,卢梭则主张摧毁一切文明重返大自然;伏尔泰希望用社会秩序来发展人类的智慧,从而得到幸福,卢梭则认为应该废除法律。

很简单,自由主义是他们的共通点,可是一落到现实,他们的神学和政治学就大不相同。伏尔泰要求秩序,卢梭则对任何秩序都否定;伏尔泰反对宗教的滥权,卢梭却将宗教视为心灵的最终归宿。

【分析评价】:

佛家的观点无法评价他们两人,因为他们没有自己的哲学理论,但却可以说,他们所倡的自由是正义的,因为也是原始的,可是后来自由之名已被盗窃,成为强国欺骗弱国的制高点,一提自由,人人都得慑服,这样,自由就反而变成是非军事扩张的开山斧,宗教、政治、文化与经济的扩张,无不拿自由来开路。

自由之名为什么有这样的威力,佛家称之为“名言显现”,人多只按着名言的表义来思考而不管事实;也可以这样说,事实反而不重要,只需要用名言来包装,那就可以欺骗世人,最要紧的是,可以欺骗敌国,让敌国的人民都向名言崇拜,那就可以和平扩张,无需鸦片。

伏尔泰跟卢梭都不知道“名言显现”这回事,若知道时,他们的热情恐怕就会冷却,又或者,他们会写一本“自由哲学”,预言名言被偷天换日之后的可怕。

如今,我们跟这两位哲人已相距二百多年,伏尔泰的自由、卢梭的自由,以至林肯的自由、华盛顿的自由!

 

自由主义却没有完整的哲学基础.充其量它只能说是思想。伏尔泰与卢梭固然不能提供,连英国的三位哲学家都不能。

由笛卡尔说起。他的两只时钟,说明精神不能推动肉体,肉体不能推动灵魂,那么,“我思”的“我”,既然不能推动肉体,那就不能说是绝对的唯心,那么,又怎能强调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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